

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时代之前,一切都是关于专辑封面的。
位于伦敦的艺术设计工作室Hipgnosis为Pink Floyd、齐柏林飞艇和Paul McCartney的后披头士乐队Wings等经典摇滚乐队创作了一些最具标志性的艺术作品。
新纪录片《圆的方(Hipgnosis的故事)》该展览于周三在纽约电影论坛上开幕,并于本月晚些时候在全国范围内推出,它走进了为20世纪70年代一些最伟大的表演创作视觉效果的工作室。
著名摇滚摄影师、该片导演安东·科尔宾(Anton Corbijn)说:“专辑封套的重要性永远不会像70年代那样重要,拍摄一部关于那个时代最著名的专辑封面的纪录片,这些都是由一个设计团队完成的,对那些错过那个时代的人来说,这真的很重要。”“尽管黑胶唱片的销量再次飙升,但这段时期似乎已经过去了。”
在这里,他和Hipgnosis的联合创始人奥布里“Po”鲍威尔在一些重要的专辑封面。

在Hipgnosis梦想工厂推出的所有经典LP封面中,平克·弗洛伊德(Pink Floyd) 1973年的概念专辑以最具标志性的形象而自豪。1970年,一头牛出现在《原子之心之母》(Atom Heart Mother)奇怪的封面上,此后,与已故的斯托姆·索格森(Storm Thorgerson)一起创立Hipgnosis乐队的鲍威尔说,乐队想要“更形象或更简单的东西”。他从一个不太可能的地方找到了灵感:物理学。“我碰巧正在看一本关于光折射的书,突然‘风暴’说,‘我找到了!我们需要做一个有折射光的金字塔。’”

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,平克·弗洛伊德(Pink Floyd)对音乐产业的幻想破灭了,他抱怨艺术家们在这个行业“被烧了”。因此,在他们1975年专辑的封面上,乐队找到了一名特技演员,这名特技演员在数字特效还没有出现的时代,实际上需要多次拍摄。“当我年轻的时候,我没有意识到火灾的背景,”科尔宾说。“现在你可以很容易地用数码技术创造出同样的效果。但他真的很火,这让事情变得更好。”

在Hipgnosis与Led Zep的第一次合作中,他们的任务是为乐队1973年的经典之作设计专辑封面。“我接到吉米·佩奇的电话,让我为他们做一张专辑封面,”鲍威尔说。“我说,‘当然可以,但我们能听点音乐吗?有标题吗?“不,不——你就想几个主意吧。”其中一个想法直接来自阿瑟·c·克拉克(Arthur C. Clarke)的书《童年的终结》(Childhood ' s End)。’”但是鲍威尔承认,在北爱尔兰巨人之路拍摄的两个裸体孩子——斯特凡和萨曼莎·盖茨的照片今天不会飞。他说:“你现在当然不能做那个封面了。”“这将是有问题的。”

保罗·麦卡特尼(Paul McCartney)一直在逃离披头士,所以在他与Wings合作的第三张专辑中,他想把这种离开带回家。鲍威尔说:“从象征意义上说,这是他从披头士乐队中逃离出来的。”“从那一刻起,我们与保罗·麦卡特尼的关系持续了15年,我们为他做了几乎所有的事情,包括专辑封面等。这是一种乐趣。这有点像和一个艺术学校的学生一起工作,因为他总是撕纸片,草草写笔记。”

在1977年寻找Hipgnosis为他的第一张《创世纪》后的个人LP之后,加布里埃尔于1978年回到录音室,制作了他的第二张同名专辑,这张专辑被称为“Scratch”。这是为数不多的艺术家登上《Hipgnosis》封面的机会之一。不过,这并不是一幅典型的肖像画。“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创意,他会在工作室里翻找那些被其他表演抛弃的老创意,”鲍威尔说。加布里埃尔发现了Hipgnosis在一个剧团的海报上做过的一些事情:“他说,‘哦,我喜欢把自己从照片上划掉的想法。你能帮我吗?’”